“这样才是我们加工厂的成员嘛。想当年,我可是利利落落的杀掉了我家那个老头子呢。”

        说着这样的话题,他的眉宇间突然凝聚了一层极轻极淡的厌恶,给他整个人都增添了些许的实感。

        “我明白。世界岂有六十年之继承者乎。”苏岚的神情很认真。

        自从她知道她身上的利用价值后对克莱因便没有那么警惕排斥了,非要说的话她的好感度甚至都上涨了。从负数上涨到正数的区别。

        “呵……”他发出一声轻嗤,转而神情变得有些奇怪,“你这是什么表情。”

        “垃圾星是什么俄狄浦斯大本营啊。”看着他的眼睛,苏岚笑了笑讲起俄狄浦斯的故事。

        这是多么该死的宿命的故事。无论怎么样还是逃脱不了既定的命运,无论怎么样依旧是这样无法改变的结局。

        就如北欧神话中三女神的故事一样,兀尔德纺织生命之线,贝露丹迪测量生命之线,诗蔻迪剪断生命之线。

        克莱因看着这个自幼在第九区长大的女孩,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相信不可知的命运吗,她相信命运是不可违逆的吗?于是他询问了她。

        苏岚倒是一本正经,“我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命运。比如,我相信我会是一个掌控自己命运的人的命运。于是,我说我要顺应命运。还有,我讨厌哲学。”

        苏岚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就看见她的眼睛里带了些期待,“那是希腊神话哦,你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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