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如婉和她面上虽紧张但仍显从容的表情,清河郡主端起放在一边的酒杯,眸色一转:“既然输子,便喝了这杯吧。”
她拍拍手,让侍女拿出一壶新酒,倒了一杯给如婉:“周小姐是名满京城的才女,寻常的酒自然也是配不上的,也就本郡主这种愚人喝喝。”她把放在桌面上的酒杯往如婉的方向推了推,手中执起之前那盏酒杯,嘴角勾起一个轻巧的笑容:“喏,上好的桃花醉,不知道配第一才女是否足够。”
她轻笑道:“还请不要嫌弃。”
说着,便干了手中这杯。
如婉看着面前这杯散发着浓郁香味的浓酒,轻声道:“臣女多谢郡主抬爱,只是臣女身体不适,喝不得酒。”
她有些无奈,来梅花宴之前她便想到会遇上清河郡主的刁难,这一路千避万避,一直坐在戏台处安静的看戏,却没成想还是被她看到了。
如婉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恼了这位身份金贵的郡主,每次只要一见面,她便要拉着自己不放。偶尔装病躲了过去,也只会得到她下次更加严重的针对。
若是平日里那些惩罚便算了,只是这个酒,她是真的喝不得。以前贪嘴喝了一小口刚酿不久的果酒,她就在家中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这杯桃花醉看着度数便高,不说喝完一整杯,她怕沾上一滴,自己都要在这里发疯。
对面的清河郡主却不依不饶:“哦?你又病了?”她奇道:“我只听说你有个体弱多病的妹妹,一直在江南养病,原来是我听错了吗?”
她这话虽然是嘲讽如堇装病,但却着实戳中了她心窝。旁人不知道,她却是清楚的,自己的妹妹哪里是在江南养病,她明明是同着母亲一起去了塞北,而母亲也始终对自己不管不顾,只在年前才回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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