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根承重柱同时轰然倒塌,地面瞬间毁坏破碎,露出一个通往四楼的大洞,季杪将试剂管从中掰断丢进洞口,然后迅速后仰身体,攀住破损的侧墙离开室内。
她的动作已经非常快了,但仍未能及时脱离爆炸的范畴,身上被擦出许多细小的伤痕,吸入了一丝神经毒素,脑袋立刻开始发晕,攀着通风管的手指一松,险些摔了下去。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从盥洗室的窗台跳进六楼时,季杪已经感觉脑子已经被神经毒素折磨得七荤八素,眼前快要冒小人了。
真猛啊,联邦医学部。
综合克隆人的外貌特征来看,她们的基因序列多半并不和季杪完全一样,但目前看来是彻底遗传了季杪对各种精神药物的低抗性,被炸毁的楼层里连挣扎声都没有。
季杪抽出短刀,在肩膀上浅浅划了一刀,用疼痛维持清醒。
清醒也是难得的东西。
季杪的精神状态很差,精神清洗手术并不能确保她的神智始终正常。这么多年来,季杪已经习惯用各种方法把自己拉入疼痛的深渊,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不至于精神崩溃。
如果你是个一边行走一边遗忘的怪物,那么就只有孤独和疼痛是正确的事。
六楼里有最后一个克隆人,季杪走出盥洗室就看到了她。
这个克隆人看起来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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