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位小主是不是菩萨转世啊,不然怎么会又醒了呢”
“本来就没昏过去哪来的醒”
“我说晕了我在现场”太监站上高一层的台阶。
“我说没晕我就在旁边看着”宫女站上干两层的台阶。
推推搡搡间引来了管事的大嚒嚒,“你们有几个脑袋,在这妄言皇家事务,不想活了我送你们一程,还不快哪儿凉快去哪儿,每人罚一个月俸禄,给你们长长记性,别下次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众人立刻呈鸟兽状散开,嚒嚒嘴里小声嘀咕“好端端的怎么就落水了”摇摇头转身前往永和宫。
这事传到养心殿时,雍正在披阅奏折,刚刚推行新政摊丁入亩,一些乡绅贵族坐不住了,早朝请安的折子比平日多了两倍堆成小山,已经整整办公了三个时辰。
整个人头晕目眩听到储秀宫有人落水整个人立马精神了起来,张起麟看皇上眉间紧锁,多年服侍经验让他觉得皇上感兴趣,也可以帮皇上分散注意力,老是这么披奏折的强度,铁人身体也受不了。
“奴才听说储秀宫那位小主已经回宫,太医看了身体无大碍保养几日就好”张起麟边说边轻微抬头看皇上的表情。
“不就是落个水传的这么广,是她能干出来的事,难道还要朕亲自去照顾,痴人说梦”雍正重重放下毛笔,在案台前背着手来回踱步试图平复内心的焦躁。
云若在小厨房打了一个喷嚏这胡椒味是挺冲的。(我不是我没有不是我否认三连)
“都下去吧”片刻后雍正摆手,继续坐下翻阅奏折,脸色越来越铁青,不时用手按摩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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