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回头看了一眼要倒不倒的云若只想笑,有这么多觉吗还是年轻,朕每天就睡几个时辰,仍旧生龙活虎,还是欠锻炼明天还要加强。

        云若还不知道这些,一个哈欠上来没站稳,头重重磕在雍正后背的骨头上。

        “你想谋杀朕啊,好大的胆子”雍正语气虽不友好却没有发火。

        “臣妾知罪,请皇上责罚,就罚臣妾禁足储秀宫怎么样,保证不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云若捂着脑袋开始打起小算盘,以后就可以不用早起了,真是聪明的小脑瓜。

        雍正围着云若转了好几圈,他这双眼睛看过太多,知云若不是故作姿态是真心实意的提要求,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要求,明明对他有意却还要装矜持,玩的好一手欲擒故纵不过他欢喜。

        既然你想呆在宫里躲清闲,那朕就偏偏不如你意命你每日寅时来养心殿宽衣,午膳后也来,在朕眼皮底下,看你还有什么理由懒散,朕还就不信了,□□不好一个小丫头。

        云若一句都没听进去,跪在地上低着头哈欠连天,越听越困就像唐僧在旁边念经,师傅别念了。

        窗外鱼肚泛白,太阳光强势出镜,月亮黯然退场。

        张起麟守在门口不时往里看,这么多年了皇上从来没有让哪个妃嫔这么早来养心殿。

        还不忘提醒身后的小徒弟,记住了以后储秀宫要什么,内务府都紧着送去,别惹云常在不自在,今时不同往日了,各人有各命老喽看不懂了。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乌云过去,新的云彩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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