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您把自己困在过去不愿意走出来,这也不是大阿哥想看到的,大阿哥是皇子,您想祭奠就祭奠,何必要隐忍着自己,忘不掉又不想别人提起,长此以往损伤的是您的身体”
云若拿出另一朵白色纸花给宜修夹上。
宜修站在原地没有躲看着白花泪如雨下,留下一点一滴痕迹。
“你什么都不懂,宫里有那么多其他的阿哥,弘晖已经去了还有谁记得他,谁又愿意在他身上多费心思呢,我若是提起总是招人厌烦的”宜修看着水面陷入了沉思,弘晖已经成了她最大的心结不可说又不可忘。
“皇上没有忘太后没有忘,大家都没有忘记曾经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来过,娘娘不要一个人承担这份痛苦,咱们一起怀念然后放在心底真正走出来”云若拉着宜修的手把自己做的玩具小青蛙放到水里,又放进去一个小老虎随着河流漂走。
宜修不知不觉也蹲下来“这个小青蛙你一定喜欢一岁就可以玩了”
“这个小老虎适合你两岁玩”
“这个兔子也不错你肯定会喜欢”
宜修每扔一件玩具就对孩子说一句思念的话也絮叨一下宫里这么多年发生哪些趣事简简单单的拉着家常,随着玩具的漂走,内心多年押的她喘不过气的情绪好像也慢慢走远,到后来发现自己可以笑着说出一句句叮嘱。
云若在一旁点亮了十五朵花灯代表了十五年,对着花灯讲述着宜修这么多年的思念在后宫的经历,越说自己越控制不住情绪跟着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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