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和父亲之间,他一定是偏心自己的母亲更多些。

        “何栖!”

        鹿门月加重了语气。

        “先不说这事情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他也是你父亲。”

        “将军府的荣耀,你我的安稳,都是他在沙场拼来的,他是否受过伤,是否睡得好,我们都不曾关心过。说来逢年过节的那些走形式的家书,半点情意都装不下。”

        “他不欠我的,他更不欠你的,他给了你很多。”

        “我……”

        余何栖的喉间似是卡住了什么东西,又后悔又难受,又有些无能为力。

        是啊,他没有立场去责怪自己的父亲。

        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倒是他这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成了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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