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袋子是特制的,液体渗透不来。”
她原本是怕南方雨多湿了银票才做了一个。当下也顾不上说别的,说罢便含住了余亦的伤口。
余亦觉得手心里酥酥麻麻的,心头起了一团火。
虽然隔着一层,他仍是觉得夫人的唇柔软无比,这样善良又无害,还是要藏在身边的好。
蜜雪和冰城搜遍了茶肆也没有找到解药。
这个死士明显的跟竹林旁的人不是一伙,还是个落单的,计划并不周密,倒像是在此观战的临时起了杀意。
两人对视一眼,心下明了。
这个死士,虽然还不知道跟先前那波杀手是什么关系,但是能确定多半是认出了自家将军,冲着他来的。
先是将军夫人,后是将军,这一路怕是不会太平。
直到余亦手上的血渐渐渗出了正常的红色,鹿门月才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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