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丝,你可以承担煽动我的责任,对吧?」

        兴许是眉毛稀淡不足以表情,又或是眉骨高耸分外英气,男人的凝视特别深沉认真,摩挲耳畔的吐息和诱哄随粗掌侵略熨入四肢百骸,激得碧翠丝忍不住频频颤抖,身T像烤了火倏地滚烫起来。

        「贝克……我真的醒来了,所以……唔……」

        贝克曼以薄唇止住讨饶的撒娇,长舌老练撬开贝齿掠夺呼x1,直到Ai侣脸sEcHa0红才不舍分离,Sh润晶莹涎在彼此唇瓣。他怜Ai亲了亲碧翠丝饱满的额,夸奖她的样子真美,生满厚茧的手心攀登雪白催熟红果,沉下腰缓缓进入为他舒展的花瓣,相较於甲板上水手们活络的氛围,堆满文件和书籍的副船长室显得静谧许多,唯能听得床架晃动、sU媚入骨的低Y与cH0U捣卷出的水泽声。

        「呃嗯、贝克……我……我呀……」

        幽深绿眸敷上朦胧水气,玫瑰於娇俏脸蛋盛开,蔚蓝长发随律动散乱成一幅诗画。碧翠丝无助伸手似想攫住什麽,贝克曼温情与她十指相扣,身下进出的劲度却愈发狠,几次便把纤弱敏感的nVT送上情慾巅峰。

        「嗯?继续说,我在听。」

        他轻咬红的小巧耳廓,喉结滚出的X感单音拥有令人言听计从的魔力,可随浪尖翻滚失了神的小nV人又哪里能拼凑完整句意,隔了好久才眨着哭肿的眼睛,x1x1鼻子勉强说出断断续续几个字。

        ——好、喜、欢。

        将Ai意化作交缠难舍的唾沫,风平浪静的棉被下是火热相连的身躯,距离脾气不好的贵客来访还有段时间,虽然她和鹰眼一样多数时候看似对什麽都无动於衷,但触碰逆鳞的後果确实是数一数二麻烦。

        贝克曼知道教养良好的维恩一向重视守时问题,不过,所谓的问题就是让人想办法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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