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住那领结的一角,故意慢慢地扯开,丢到一旁。
苏忆秋的呼x1愈发急促,在他继续把手伸向扣子时忽地躲闪着向后一仰,又狼狈地滚倒在了地上。
他望着m0空的手指眯了眯眼,站直了身子,抬脚踩上了她的肩背,将那再次试图逃离他的猎物一脚踏住。
“躲?”他脚下微微加了几分力,“你以为,你能躲到哪去。”
靴底的纹路又深又y,苏忆秋艰难地喘息着,鼻端甚至能闻到皮革的味道,她倔强地咬着牙蓄力,正要继续反抗,一阵尖锐的疼痛袭击了她,她的尖叫声被胶带封住,变成了一声闷哼。
秦思学踩着她,游刃有余地将长鞭挥往那被捆束并拢的大腿后侧,她从鼻腔中哼出凄惨的哀鸣,毫不压抑本能恐惧地扭动闪躲,但她此刻就像是一只被大头钉刺穿了x腹的蜻蜓,舞动的鞭梢织就了一张荆棘丛生的网,将她弹跳的腹尾笼罩其中,在nEnG白的肌肤上JiNg准地烙下数道YAn红的凸棱,疼痛如炸裂的焰火,随着鞭子密集的落下而接连绽放,又不断叠加,直到烧光了她挣扎的力气,只能一动不动地老实挨打,在他的脚下泪如泉涌吞声饮泣……
她瘫软下来,他也停止了刑nVe,抬脚,半蹲,把她翻过身扶起,用帕子擦了擦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花猫脸。
封口的胶布也被泪水泡开了一个毛边,他撕掉它,随口问道,“多大了?”
按照剧本,她该说些找Si的话来继续激怒他的。
可苏忆秋入戏归入戏,对着秦思学仍旧说不出什么太过冒犯的言辞,最后只断断续续地cH0U噎着说,“你,你是坏人,我不……不告诉你……”
这话简直像是三岁小孩说的,他笑微微地抬手给了她一个巴掌,打得她偏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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