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祯怎么也没想到,两个小时前与他依依不舍,温软的身T几乎没了骨头,只知道靠着他不离开的贺一容。

        在鸟语已歇的漏夜时分,出现在他的房门口。

        他本想去看部电影再睡,门是虚掩着的,她轻轻一推,就把夏夜凉风带进来。

        他们在车里互道了晚安,他还舍不得放开她,抱着人亲了又亲,直到贺一容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两人才从家里闷热的车库走出来。

        此刻,她又出现在他面前。

        她穿着到膝盖的白sE睡裙,裙边绕了圈蕾丝,头发松散的挽着,落在肩头耳鬓。两只手弱弱的交叠在身前,手指头轻轻互g着,她怯怯的看他一眼,叫了一声“聂祯。”

        轻盈又脆弱。

        聂祯走上前,牵着她进来。

        他没有问为什么这个时候过来,没有问为了什么过来。

        乍一见她惊喜又头疼,现在却只想抱着她,想她在自己怀里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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