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名度见好就收,徐知度喜欢厮杀的快感,常常留到最后一轮和人pk,或输或赢,都是大的数字。

        聂祯最让人m0不着头脑,一会儿杂牌充大牌,一会儿又是小心翼翼,东一出西一出的赢得最多。

        贺毅林上了瘾,非要玩到翻盘,几人吵吵嚷嚷的,连外面暴雨已停也没注意。

        徐夫人从外面推了门进来,开了灯,他们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的脑子才随着灯亮沉静下来。

        “又是名度带你们不学好,小容七八岁时候你就教她这些。”

        徐名度边洗着牌边笑:“七八岁就学会了也没用,每次都输的最惨。”

        徐夫人招手:“小容,来,别和他们玩了,你妈妈坟前的花肯定被雨打坏了,得去换两盆新的,你来。”

        贺一容应了一声,记忆被拉长。

        最开始的时候,是外公在妈妈坟前垦了地,种了一圈的花。一到下雨天,就带着贺一容去用塑料布把花给罩上。

        贺一容小时候不懂事,只觉得穿着雨衣雨鞋,在下雨天出去踩水很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