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半小时的路程,只贺毅林聂祯和贺一容一起来了。

        到门口时贺毅林却犹豫了下,“聂祯陪着小容去吧。”

        贺一容心思敏捷,当然知道贺毅林在想什么,笑了笑也不在意。换位思考,清明时候他们去给自己母亲扫祭的时候,贺一容也是一个人待在家的。

        聂祯点头,主动的拿过两盆绣球,一紫一粉,开的硕大饱满。

        贺一容抱着瓶茅台,这是给外公准备的。

        雨后空气清新,地上的尘土都被冲刷g净,显得这地方宁静致远,贺一容的脚步都轻下来,再不像平时那样蹦跳着走路。

        贺一容熟门熟路,拐上小道来到那片墓前,外公,外婆,妈妈,曾外祖都葬在这里。

        她先放下茅台,拿过聂祯手里的花盆,一左一右摆在墓碑边,那玫瑰果然被雨打的可怜,遍地花瓣,都折了枝。

        她小心的理了理挡住花瓣的叶子,”妈妈,我回南京过暑假了,这绣球花是舅妈去挑的,要不是她提醒我都忘了这回事,你不会怪我吧?”

        她又低声说了什么,聂祯站的一步远,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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