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么梨汤,来玩这个,谁输了谁喝酒。”他兴致B0B0,还不忘问:“你这次待几天走?九月份部队出发吗?”
贺一容一个人在那把一排牙齿从左到右按过去,终于在倒数第二个。
鳄鱼嘴啪嗒合上咬住她的手。
贺毅林拍手笑:“喝!你自己玩的也算数!”
聂祯一惊,吧台上有个顶灯,贺一容桃红的脸颊在灯下更明显。
她并不看他,眼里亮晶晶地折S着光:“我自己玩的凭什么算数?”
聂祯这才看见贺一容面前只是瓶三得利的果酒,却没想到百分之三的酒JiNg浓度也能让她喝红了脸。
他不赞成的看向贺毅林:“你是不是最近太闲了?”怎么还带着贺一容喝酒。
贺一容对面的那瓶威士忌,下去了不少。
贺毅林冤枉:“我哪里闲,小容非拉着我玩,我又不Ai拼乐高那种东西,就玩这个了,鳄鱼牙齿多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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