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祯在春天的时候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紧邻着泰晤士河的河岸街上的某幢房子前。

        或许也不是毫无预兆,贺毅林这个鲜有表情的人,按耐不住欣喜已经好几天。

        一见到贺一容就抿着嘴,眉毛抬高眼睛睁大。

        贺一容疑惑地看过来,他又自顾自地“没什么”摇头走开。

        贺一容懒得理他,毕业论文就够让她焦头烂额。

        所以见到聂祯的那一刻。

        她架着黑框眼镜,头发刚被她烦躁地胡乱抓了一通,J窝似的顶在头顶,套着宽大的洗了多次而变得柔软松快的卫衣。

        她正要下来给自己做杯咖啡,差一点儿从楼梯上滑下来。

        不知道手上用了多大的力气,才稳住要跌落的身形,狠狠抓住栏杆。

        贺毅林迎着他进门,见她正好下来而变得表情丰富多彩。

        聂祯,两年半没见的聂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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