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非法监押之外,受贿及lAn用职权的罪名这才能落实。
多少也够他判个无期,聂祯却不解气,请出自家爷爷,季青林也将季老请出来,两位老人带着章融交出的当年事故是人为的证据,直闯最高检。
谋害这一条,虽不能向大众明说,但这件事却不能不记上去。
聂家孤寡老幼这么多年的苦难,好歹有个分明。
聂祯站在空旷的广场上,有寥寥鸽子飞过,他仰头看着,眼睛被太yAn光S得酸疼。
他以为到了这一天,自己困住自己的枷锁才能卸下,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悲痛悔恨仍在,痛楚难忍还是清晰,这些东西像是混在了他的骨血里,再难祛除。
那又怎样呢,就算把赵天泽送进了监狱,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
那又怎样呢。
什么都回不去。
聂祯盯着广场上哨兵挎着的配枪,不甘喧嚣,怒火中烧,他只想握着一把枪,从下到上把让他家破人亡的人打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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