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谈烈不知道自己这是给自己认了个徒弟,还是大逆不道给自己认了一个师父。
走着走着,谈烈突然顿住,田甜只顾低着头,一时没有注意到,然後脑门一下子撞到了谈烈的後背。
田甜捂着脑袋。
——这是人,这是铁吧!
“抱歉。”
“没事。”
司绾把田甜拉过来,正义凛然的昂着脑袋,盯着谈烈。
“师父,你这样不懂得怜香惜玉,是会孤独终老的!”
“呵!”谈烈盯着司绾,“要是我孤独终老,那我可带着你。”
司绾哼了一声,准备绕过谈烈,然後没走几步,就被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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