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八、七……
就在倒数第三秒的时候,耳边浮现她有力清脆的嗓音:“情深,等等我。”
她哭丧着脸:“我知道错了,您宽宏大量,能不能法外开恩,给一个改过自身的机会?”
打压得差不多,秦教授适时给她一颗糖:“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原本不抱希望的顾念念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高兴得手舞足蹈:“秦教授万岁万岁万万岁。”
真是个傻小孩。
受她感染,他眉梢带着一丝愉悦。
就在这时,秦深视线里出现了一位本该身T抱恙,在家歇息的陈逸丰教授——美术鉴赏课的授课教师。
他头发花白,身着朴素的白衬,走起路来不b年轻人慢,身Ty朗,JiNg神抖擞。
看到前方站着一高一矮的两个人,陈逸丰抬抬眼镜,眯着眼睛瞧了瞧。然后,他似乎见了牛鬼蛇神般,拐向另一条分岔小道。
“陈老先生,你再躲,我下星期飞美国。”课也不帮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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