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岱钦说道:“快带她走!”

        岱钦毫不犹豫,驾着马车就往外冲,崔雨凝被突然的动作甩了出去,整个人跌坐在车厢深处,她掀开车窗对着外面大喊:“宋玠!宋玠!”

        他远远朝她露出一个笑,似是安抚,以口型对她说着。

        “等我。”

        不知为何,崔雨凝心中隐隐觉得,今日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相见,想到宋玠那满身的伤,她心头一阵酸涩,眼泪竟滚滚地落了下来。

        车外的岱钦听见她在里头cH0U泣,冷笑了一声:“到了这时候,还是只会哭么?”

        “都怪我,都是我不争气,非要停下来休息,这才害得他被人伤得那么重。”崔雨凝懊悔极了,若是自己再坚持一会儿,等到了云州城内,一定不会遭此劫难。

        她未曾说出口,但岱钦却明白她在想什么,哼了一声:“你该谢谢自己这娇弱的身子,若不是停下来休息,这会儿只怕我们三个人都已经命丧云州城内了。”

        崔雨凝大惊失sE,凑近了岱钦身边问道:“方才我瞧见,来的那人明明穿着澧朝的官服,为何要杀我们?”

        岱钦笑她天真:“正是澧朝官员,才要杀他啊。”

        崔雨凝只觉得如坠深渊,连日来的奔波疲惫与呕吐之后的剧烈晕眩一同袭来,她眼前一花,竟就这么直直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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