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他还被秦伊困在云州地牢内的时候,忽闻陛下驾崩的消息,随后太子登基为帝。

        新帝上位不久,西戎的铁骑踏破了云州城门,长驱直入。

        关于宋玠通敌叛国,将云州布防图给了西戎的传言沸沸扬扬,就在朝堂上一众老臣b着要他自裁之时,善柔公主持着先帝赐婚的诏书,笃定地替他声辩,这才勉强保住了他的X命。

        那时他无力反驳,高烧三日之后,秦伊美其名曰“治疗、止痛”,曾在他的餐食和药品中放入了大量的阿芙蓉。

        阿芙蓉少量可入药,一旦大量沾染便会成瘾,宋玠不知情时日日服用,JiNg神一天b一天恍惚,也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身T,等到察觉异常之时,已经过了大半月。

        善柔公主似乎料到了他的反应,微微叹息一声,她与宋玠虽是名义上成亲,但毕竟是自己心仪的郎君,如何能不盼着他与自己亲近一些。

        “承礼,你与皇兄之间的误会,总要解开的。”善柔蹲在他身前,去握他的手。

        宋玠不着痕迹地起身,躲开了她的手:“公主的恩情,臣自然记得,然而臣如今闲散在家中,又拖着这具残躯,不敢再耽误公主青春年华,眼下一年之期已到,臣愿意即刻与公主和离。”

        善柔一恍惚,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她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更没想到,这么多年竟是情深错付,他一刻也不愿和她呆在一起。

        守在门外的侍nV见宋玠出去了,便进来伺候,看见公主蹲坐在地上,忙上前去扶,善柔掩着面轻泣:“一年了,再冷的冰块也都能捂热了,为何他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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