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八月:“我要提醒你,继续留着诡器失控,你的身体坚持不了多久。”
“就算取出来,我也没几年命了。”沈栗释然微笑。
他主动跳过这个话题,说:“我们之间还有一个承诺。”
“没错。”宓八月说:“你现在要兑现吗。”
沈栗点头,却没有急着说明要宓八月承诺什么,“那日宓姑娘以小公子寄宿司夜府,以及为小公子办理身份文书为条件,向我许一个承诺。你说以后有解决不了的事,可以向你求助,只要你能办到就不会推辞。”
沈栗说:“那会我没有细想,直到经过这次大难,我忽然明悟。以宓姑娘的本领,想在北原城保护小公子生活无忧,并非司夜府不可。而宓姑娘给我的许诺,更像是早有预料司夜府会有大难,我一定会找宓姑娘帮忙。”
“宓姑娘,你意在司夜府。”沈栗断定道。
黑色细小的触须从他眼上绸缎钻出来,在空气中扭曲着,触须上密密麻麻的斑点,细看是一只只米粒大小的眼睛。
宓八月目光平静。
过了会,沈栗压抑着痛苦问道:“我只有一个问题,这次灾祸和宓姑娘无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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