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八月给裴玄倒一杯稀释药水。

        裴延没注意,以为是普通茶水喝下去,只觉得精神一振,紧绷的神经也缓过来。

        “外面那位是昨日在牢房里的?”裴延问。

        宓八月说:“这场灾祸和它无关,只是有恶人利用它的能力为乱,它本身并没有危险。当然,前提是不要主动去惹怒它。”

        “肯定,肯定。”裴延应着,思起那时女子怀里有个婴袋,一时心情复杂,“那女蛛……”

        “它叫风抱子。”宓八月说。

        裴延就说:“风姑娘怀里背着的就是我那侥幸活下来的外甥孙女吧?”

        宓八月点头,问他,“胡雨燕决定怎么安排这个孩子?”

        裴延说:“她大概是被吓坏了,听她所述,那孩子突然长大已将她折腾得不轻,之后又自己从她肚子爬出来差点要了她的命。而且我外甥还不知道这件事,她担心此事传出去有损名声,还会引发婚变。”

        话语委婉,但是意思明了,就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宓八月抬眸看向裴延。

        后者目光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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