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眯回头看了眼众少年,目光着重在姜狩和宓八月身上顿了顿,慢悠悠笑道:“你们的通天路到了。”

        银盘下落。

        等到地面再抬头遥望,那看似铺天盖地的‘祥云’愈发震撼庞然,根本找不到头尾。

        “……这是树?”姜狩不可思议的说。

        宓八月看着铺天盖地的‘祥云’叶帽,下面蔓延找不到边际的枝干,确定道:“是树。”

        姜狩喃喃,“难怪不管我怎么问,爷爷都不跟我形容点灵犀的模样。”他朝宓八月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我还以为点灵犀是犀玉一样的精细玩意。”

        眼前这情形和精细的边边角都搭不上。

        不止姜狩没想到,宓八月也没想到。

        毕竟她见过左泗的‘点灵犀’,那指头大小的东西倒是符合姜狩的猜测。

        现在回想那会左泗没做多解释,也不知是以为她知道,还是想看她这会出糗的样子。

        在不远处有个木桌,桌前坐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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