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八月侧目,却见宫装女子和光头老人都没反应。
“所有。”
光头老人和宫装女子齐齐笑了。
它们好像一直在等着这一刻,时机一旦到来就彻底撕开伪装,看宓八月的眼神已如囊中之物,料定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光头老人,“她的骨肉脑袋是我的!”
宫装女子勾唇,“脑袋留下,我要她的皮和眼睛。”
“修为和记忆怎么分?”光头老人说。
宫装女子说:“不分,谁吃到就是谁的。”
光头老人阴森咧嘴,唾液在唇齿间粘腻。
既然已经被规定以所有为注,这一局也不用再一轮轮下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