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们干了一天的活,却没有入睡,在缝着手里的睡袋。

        油灯下,钱佩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将从空间新翻出来的防潮垫缝在睡袋里,外面再放棉花。务必做到不拆开看不出。

        宋茯苓也在熬夜,重新将地图画了一遍,经她手,画得很清晰,上面还有文字说明,就差将一路上的语音播报落实在纸张上了,前方左拐,前方怎么怎么滴。

        米寿在小屋,正在给姑父搓背,洗头发。

        三天后。

        “爹,这是糖盐袋子,我已经按照比例掺好。你们一路上,每天往水囊里装些,用烧开的水冲喝。喝盐糖水,能保证流汗不脱水。”

        “爹,这袋子里是硝石,你一定要单独放。我也配好量了,应该够你们一路上制冰用的,记住怎么弄了吧?”

        “记住了,大盆里放小盆,都装上水,倒些硝石就结冰。结冰完,大盆水也不倒,烤一烤,给水烤干,蒸发结晶,取出来再接着用。”

        女儿操心啊,听说押运很多奶豆腐,天太热,怕在路上时间长融化掉,就让他去找硝酸钾。

        硝酸钾易溶于水,能吸热结冰。

        他特意让黎大人开票子去“冰政”取的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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