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猜,就是每支粮队不是都有押运官吗?一起出发带队的押运官里,有拔尖想抢功的。第一个到达,和最后一个到达,那能一样吗?就有这么一支粮队,抢着赶路,抢着到,抢着进入了圈套。”

        宋富贵说完,吸了吸鼻涕,你瞅给他冻的。

        宋福生瞟眼宋富贵,心里:恩,我这狗头军师分析的极好。

        为了印证这些猜测,更是为了听闺女的多查找漏洞,茯苓说的对啊,多观察后勤,以及敌军巡逻换班的一些规律。

        宋福生、宋富贵、四壮足足趴在这里俩时辰没动,按现代时间算就算四个小时。

        其间,宋福生用望远镜观望到,活着的民夫人数不多,也就百十多人。

        这些民夫,从来就没看见过休息,一直在不停的干活,也就摸不到干完一天活后,这些人会住在哪。

        怎么能将这些力量给用起来呢?

        其间,也发现一件大喜事,那就是这帮散兵游勇也不怎么巡逻啊,很形式主义的四处瞎转,一队一队的很是散漫。

        看起来更像是在这里混日子。

        混到日子就能乘船去连云港了是不是?呵,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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