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头问:“三叔,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爹可愁坏了。”

        宋福生指指远处:“那不来了。”

        远处,高屠户扶着里正爷爷,里正家的大儿子,后面又跟着几户人家的代表往这边赶来。

        宋里正吧嗒口旱烟袋:“过子时了吧”

        “应该是。”

        “福生,你怎么说,接下来怎么着。”

        几个大男人围成一圈,火堆燃起的火光映射他们犯愁的脸庞。

        宋福生想了想:“还得往前走,这地方不保,还在人家地界呐。别看现在挺晚,我心总不踏实,不能拿人命开玩笑,是不是”

        姐夫田喜发却有不同意见:“我感觉要下雨,要是下起雨来可麻烦了,先不说人能不能受住,牲口也够呛,要不然往山上躲躲歇半宿吧,明个看看情况。”

        说完发现宋福生挺诧异地瞧他,田喜发又解释道:“我刚才蹲在那,看到有那蚂蚁啊,几十几百个一排一排凑一起,不是有那么句老话儿嘛,蚂蚁成行,大雨茫茫,蚂蚁搬家,大雨哗哗。”

        几个人听完都茫然地抬头看星星,心里有点犯嘀咕,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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