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咱大伙才走了几百里离千里还远着,前面估么也是旱。都猜到了没水,才一个个在这山头豁出命干。”

        宋福生接过话,划重点:

        “古口山口在山顶,千米高,只人爬,就得爬一阵。

        上山下山路,狭窄,大伙全部推车上去,难度太大。

        且容易在得水后,又被人围攻抢水,又会被人抢粮。逃,有老人妇女娃伢子手推车,速度也会极其慢,所以,现在大家要分两伙。

        一伙人负责在山下,护粮、老子娘、妻女孩儿。

        一伙人负责提桶,上山打水。

        两伙人都有危险,看似上山那伙更难,但山下这伙守粮的,也不好说。

        主要是有老人女人娃伢子拖后腿。

        一旦要有从山上下来的大量难民抢粮,山下面的这伙人,很可能顾得上护粮,顾不上护住孩儿。”

        宋里正点头:“福生把该讲的都讲了,到底谁上山、谁在下,两伙都难。上山的,要保住命别伤着,一人又能拎几桶,去几个人护送咱大伙交几个人的打水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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