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茯苓的大娘何氏听完跟着哭,哭的都要收不住了,好些个妇女也想起自己娘家眼泪吧察。

        倒是这位许姓娘子先收了泪,吸了吸鼻子拽住马老太手:“走,跟我走。”

        一个大院子,院子后面的园子也挺大,院中间有井。

        别小看这水井,打个井需不少银钱,房子也挺多,虽然两边是茅草房,似乎是堆积杂物用,只正屋三间是土砖房,但是也能看出来这位许姓娘子家过的尚算富足,“当家的,当家的”

        女孩也喊:爹,来客人了。

        这位许姓娘子的男人,就是高屠户提到的那种祖传医师,靠爬山倒卖草药,和给人看病维持生活。

        双方见面又是一顿说,说那面好惨。

        同时也挺感慨,太有缘分了,太凑巧了。

        “拾掇拾掇今晚就在这落脚吧,正好你们也有被褥,也就是帮你们熏熏屋子暖和暖和。你们人多,就只能住偏房委屈些。至于看病,我也不多收你们银钱,一会儿我挨个给看,需用多少草药,我就留个草药本钱。”

        大伙就受不了别人对他们好,要是对他们正常一些,他们觉得买啥都贵,花半两银看病都是在要他们命。可人家只收本钱,宋里正还劝人家:“既是老乡,俺们更是晓得生活不易,你得留些辛苦钱,该多少就多少,不能难为你,这就够麻烦。”

        高屠户和宋福生的大伯,看见人家最小的儿子出来,还特意出了屋捧了好些松子放在窗台上:“给娃炒着吃,留着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