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屠户懊恼地抱住脑袋:“难怪这两天我屁那么臭。”
“爹,”高铁头撇眼大嫂,爹咋不知注意个形象呢。
还注意么形象啊注意,高屠户心想:我吃的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咋不把我给噎死算了。
宋里正是自从听完摔了个大跟头后,他稍稍平静下来,就坐在许家院子里,裹着破棉袄仰头望天。
老爷子表情很恍惚,灵魂深处四个问题来回折磨他:
一:帝王就吃那个
二:听说帝王不是顿顿吃肘子吗
三:那蘑菇都被掰的碎糟糟的了,夹起来费劲,帝王也吃
四:他和帝王吃一样的啦
而大多数的壮年汉子,表现的还算务实。
他们是赶紧给绑在推车上的帝王菌拿下来,还晒啥晒,就剩这么点儿,这点可是宝贝,绑上面这也太招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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