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茯苓给自个捂得严严实实。
羽绒帽子外面,包着是和马老太一样的粉碎花棉布。
用钱佩英的话就是,咱家这田园床单,快赶上你们的工作服了。本来是要给你做棉袄面的,眼下裁的东一块西一块。白瞎了。
棉手套,宋茯苓的两只手套上拴了一根绳,这样往脖子上一挎就行。免得手套总少一只,总忘记放哪。
口罩戴上,腰上别把小水果刀,她点燃火把就往外走。
“点火把干啥去?”钱佩英急急放下手里缝制的乌拉草面罩,这是她给宋福生缝的。赶明出门卖货,套在棉帽子外面,挡风挡雪,不好看就不好看呗,暖和就行。
“迎迎我奶。”
“外面黑,别自个去找你奶,你等会儿我。”
当钱佩英也穿戴好出来后,她闺女早就走的没了影。
宋茯苓举着火把过桥,到了桥对岸,根本没有人。
她瞅了眼火把,都怕风和雪给火把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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