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宝子他爹是没本事,但是他再没本事,在我眼里,他不打骂我,啥事也听我的,我就觉得这个家,我豁出命也得守住。

        更何况还生了我儿。

        从生了我宝子后,我儿就是我的命。家和我儿,是我拼死也要护住的。

        所以春花这么搅合,你说我会不会恨她?”

        李秀抹掉眼泪,她没问让马老太换位思考,换成马老太会不会容这样养不熟的白眼狼。

        而是再一次重复:“我不怕别人背地里讲究,我宁可被人讲究一辈子,我也不想养敢毁了我家的小白眼狼。这就是我为么当初往死里打她,在见到石灰后,我那股火压都压不住,恨不得山里虎豹给她啃了的原因。”

        说到这,李秀瘫坐在地,声量小得不能再小,“可我没想到宝子他爹却……”

        她要是知道,宁可养那个白眼狼了,毁的肠子都青了。

        她怎么就忘了,赵富贵那人,窝窝囔囔,耳根子极软,容易听几句劝,就没了主意,能干出来下山去寻春花的事。

        怨谁,到底该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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