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俩?你说说胆子多大,在家那么嘱咐也不听。”钱佩英给闺女倒热水。
宋茯苓接过水杯:“就出去溜达溜达,有什么胆大胆小的,我还去宝珠家了呢。她非让我去。还别说,咱家那个宝珠小丫头,她和她哥的房子挺大的,多数时候都空着,他俩也不回去住。”
四壮抱着榨汁机进来时,正好听到宋茯苓讲这句。
宋福生跺了跺脚上的雪,这才进屋。
问闺女:“石膏买着啦,去棺材铺买的?”
“啊,我自个进的铺子,宝珠没敢进。”
钱佩英指着宋茯苓和老公告状:“你听听,多厉害,宝珠不敢进,她就敢,就没有她不敢干的,这就是你闺女。”
宋茯苓发现宋福生也不赞同看她,急忙道:“就你俩爱瞎想,人家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哪那么多坑,再说我带着家伙呢。”
宋茯苓将米寿的弩拿了出来,打开陆畔送给他们装纸笔的箱子,妥帖放好。
“姐姐?你进城有见到哥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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