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小花的,红色、紫色、黄色,葱绿,她甚至拿着一块枣红色缎子布腐败的想着:给闺女做里头穿的,春夏做小睡衣,空间里的都不行,闺女穿着大,这个好,滑溜的。
也给米寿和宋福生买了一种非常软和的细白棉,很贵。
人家老板娘说了,大户人家做里衣用的。
其实老板娘介不介绍,钱佩英早在上手一摸就决定要买,给米寿和宋福生做裤衩用。
夏天那阵,米寿的两条大腿内侧都磨坏了,被汗湿的。这小孩脸一抹,偶尔还能穿裤衩在院子里跑,有风吹进去还透透气。
她家老宋那才叫真遭罪。
这趟押运回来,她一瞧,那两块肉都磨黑了,像坏死的肉,以后就指定不能好了,据说是太痒,挠的。
布庄老板娘没想到钱佩英真是大手笔,这一阵就快赶上她近几天卖的了。
只要是好东西,与人一讲,价位合适,人家一点儿不含糊就买。
“你这怎么拿呀,我寻人给你送吧?”
“那就麻烦你了,不用送远,送到这条街上一品轩酒楼后院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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