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佩英又使唤老宋让给衣裳过了一遍水,还要放点柔软剂。
老宋:“你快拉到吧,这都几点了,放柔软剂我还得投洗,我给它再熨烫一遍得了呗?”
钱佩英说:“你看你这人,干点活不耐烦,这不是陆畔的嘛,咱给好好弄弄,人家这衣裳都是贵的。”
宋福生不耐烦道:“没那么娇贵。”
钱佩英只能拿着洗好的衣裳,去了女儿住的屋。
而宋福生是去灶房喊大郎他们:“你们几个别拾掇了,明早看得清再收拾棚顶,回屋睡觉。”
今晚,他要带着米寿和这几个小子睡。
有一个屋漏的邪乎,炕中间漏,没法睡觉。
当初买时,外表看,这房子真不怎么破旧,谁能想到一场暴雨下来,经年的瓦片和房顶木头遭破的不行。
看来以前的房主买卖做的是真不好,难怪封城那阵急卖房,挣点钱估计都修补前院了。
大郎他们说:“三叔,你先回去歇着吧,我们再修整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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