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再低头看眼麻酱碗,耳边听着外面哗哗的大雨声,被这昏黄的油灯照亮,心里很热乎。
这让他想起在外打仗时,他想象中的家,就该是这样。
“吃啊?”
钱佩英再次示意。
这孩子咋还不下筷,再不夹,熟肉就要让她闺女吃完了,那就得等第二次开锅。
“嗳,”陆畔端坐在那。
不是故意摆谱,是习惯了这种坐姿,他就连在炕上盘腿也是这样。
夹了一筷子羊肉,用小碗接着,放在麻酱里蘸了蘸,这一定好吃。
看她吃的就很香。
刚放进嘴里,“砰,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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