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佩英递给闺女一块大骨棒:“你别总吃那汤泡饭,啃啃这肉。”
宋茯苓抱着饭碗嫌弃的一躲。
“你这孩子,肉我洗干净了,用矿泉水洗的。”
“不是洗没洗干净的事,是用酒精炉烀的肉能熟吗?”
“怎么不熟啦?我今儿进来多少趟看锅,她爹,你尝尝熟没熟?”
宋福生接过骨棒,啊呜就是一口,连筋带肉吃进嘴里含糊道:“我吃啥都熟,她要是不爱吃,那不是有酱牛肉?你去给切切。”
“娘,再给我拍个黄瓜,那东西能变,你怎么总想不起来吃?”
钱佩英瞪了闺女一眼,“等着。”
随着切牛肉,嘀咕着:“你看看别人都在吃什么,抓上的鱼,盐都不抹,一点儿油也没有,你还在挑三拣四。”
将菜刀放下,钱佩英忽然说:“对了,老宋,一会儿我再煮锅汤,你别拦我,你帮忙给我端出去,给米寿他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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