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足够的光照亮,陆畔开始收拾舍号。
首先拿出真正的烛台,点燃驱蚊安神香,让这棚子里有些好味儿。
随后从包里掏出……这是什么鬼,怎么带着画?
是、是油纸布吗?
大姐陆之润、四姐陆之瑶:弟弟,是呀是呀,特意为你订做的,经过许多工艺,极其麻烦,今日才送到府中。对啦,回头你别忘了给钱,我们还没有给钱。
陆畔微皱一下眉头,将这些油布取出。
很麻烦,实在搞不懂弄这个做什么。
他还要对画型,姐姐给订做的是幅竹林画,他要让两面对照着形成连接,有左右区分,棚顶是蓝天。
当陆畔弄完油布后,衙役又揉了揉眼:俺的娘呀,真是花样多,只住九日的考棚弄那么好作甚?
更让衙役开眼界的是,贵公子陆将军一看就是心里很有章程的人,什么都会,压根不用他帮忙,不像那些贵公子全靠人伺候。
那个锤子,在陆公子手里,就像拿根重量很轻的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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