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自然是祝愿陆畔和宋福生双双高中。

        大伙连喝三碗,就像一气儿喝三碗,老天爷就能听见他们祈求似的。

        在这个话题上,宋富贵作为送考人员,举着酒杯,脸喝通红,话很多的给大家伙介绍道:

        “那小屋子,比咱山上的窝棚都不如,别看那里叫贡院。给你们讲讲,开开眼,不信你们问四壮,问顺子。”

        顺子给作证:“那对,就是那么小的舍号,就那种规矩,没办法。什么身份进了那里都白扯。”

        宋富贵立马接过顺子的话:

        “听听,是这么回事儿吧?什么身份进去都是瞎子点灯白费蜡。那简直是,再高就要顶到头,洗锅做饭都发愁,煮米洗菜你得身手像灵猴。”

        不像灵猴,那不回身就撞翻了嘛,叮咣的就会倒下一片,板子就会掉喽,就那么窄吧。

        “我猜到了下晚,那些秀才被折腾了一天,那指定是浑身没劲儿卧床头,最难的是,他们在里面吃喝拉撒要把人求。”

        吃喝就算了,拉撒还要看人脸色。

        这要是吃坏肚子着急,等那头衙役应允点头,这头快的话,就得一泻千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