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多年,我了解叔和婶只盼茯苓一生快乐、平安。

        所以没有战争,平安归来,我才有资格站在您面前说:茯苓交我,请您放心。

        今夜,是我孟浪。

        想在明日和您表态前,听茯苓亲口对我确定心意。”

        陆畔知道,再多的解释没有用。

        他的错误,源于私心,源于心里想要的越来越多。

        没有“云谁之思”时,他想要的是茯苓能对他有好感,不排斥他成为她的夫君就行。

        有了“云谁之思”,虽已心里有些底气,又想要听她亲口说:“我心悦于你”这世间最美妙的话。

        见到面后,那张小脸,陪伴他在战场上太久。

        心心念念,深深浅浅。

        分别两年,他不知茯苓如何,他只知道自己,对茯苓并没有陌生感,因为,天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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