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畔微一颔首:“嗯。”
戴上它,看看以后,谁还敢有眼不识金镶玉。
钱米寿的姐夫,是陆畔。
“啊?真是给我的!”
米寿边找铜镜边激动问:“哥哥,我戴上是不是老好看啦?”
陆畔憋不住笑,和两年前一个样,没长进,还是那么爱臭美。
“去取纸笔。”
“取纸笔做什么?”
陆畔坐在茶几前,挨个礼物箱写字条。
在送给马老太的礼物箱上放字条:送给奶的。
送给钱佩英的礼物箱上写字条:送给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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