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亭鹤凑上去,问道:“姨姨早,怎么一大早洗澡了?”

        “昨天睡觉太热,出了汗。”林之心虚,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而又迅速转移话题,“你身T怎么样了?退烧了吗?”

        纪亭鹤闻言便稍稍弯腰,把头发往上薅起来,露出额头,对林之说道:“你m0m0。”

        “你m0m0。”

        怎么又是这句话?!

        昨晚梦里纪亭鹤咬着她的耳朵,说的也是这句话,接着就拉她的手去m0他的X物。

        林之觉得自己在浴室里念那十次大悲咒的功用就这样被这三个字击了个粉碎,脸上一阵发红,结结巴巴道:“你…你自己去拿T温枪测一下,我刚洗了手m0不准。”

        纪亭鹤不明就里,不晓得林之怎么一早见他就慌慌张张的,又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脸再度凑上前,“姨姨怎么了?你的脸好红。”

        说罢,就要伸手m0林之的脸。

        林之连忙退后了两步,手不自觉地攥紧手中抱着的衣服,心跳如雷贯耳。完了又觉得自己这反应实在是过于反常,便佯装淡定开口道:“没事,就是睡觉热到了……啊不是,是洗澡水太热了。我准备回去换套衣服,顺便帮你带些厚衣服过来,早餐的话你自己叫外卖好吗?或者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可以顺便去买。”

        林之语速又快又急,连珠Pa0似的说完,也不等他回答,便急冲冲地转身去沙发上拿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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