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低估男人的第六感。”陈逾没再矫正她的称呼，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说道，“不过这个决定，不像你。至少不像是我印象中的那位林学妹会做的事。”
“那你印象中的我，会做什么事？”
陈逾抿了口红酒，开口道：“她会选择最优最合适的答案。”
“‘最优最合适’其实本身就很难界定。”林之笑说，“世俗意义上的好坏，和个人眼中的好坏，有可能就截然不同。有人坚持自我、有人融入世俗，归根结底，都是个人选择。关键还是看人、分人。”
“那他对你而言，是你的最优答案？”
“或许吧。”林之看向纪亭鹤的方向，轻轻开口，“和他在一起，大多数时候都是快乐的。或许对我来说，这就是我的最优和最合适。而且，感情本来就没办法用数据模型理X分析，人类几千年来都在为Ai和不Ai这件事纠结，既然无法预见正确答案，我不如选择最简单的方式，遵循内心。”
陈逾笑了，说道：“林之，你还挺理想主义。”
“算是吧。”林之顿了顿，又开口：“陈逾。你看人很准，但我也不差。我其实能感觉到你并不是真的喜欢我，或许我对你而言也只是社会意义上的‘合适’。所以你才会朝我抛向橄榄枝。”
“你怎么知道看出来的？”
“眼神。上回你说欣赏我的时候，眼里不是Ai慕者的欣赏，更多的像是前辈对后辈工作能力的肯定。”林之顿了顿，又说道，“另外就是，你现在虽然在跟我聊天，手却一直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在等人的电话？”
陈逾不置可否，只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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