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众人听出她语气不悦连忙跪下口称不敢,但看她神情坚决,又见那人被牢牢捆缚,无奈之下便只能行?礼告退。出去后便也是?紧贴着门边站立,耳朵亦敏锐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只待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便要第?一时间冲将进去。
屋内再无旁人后,纪妤童抬眼?看向对?面?叫了声郭有?康,待他有?些迷茫的看过来时,便端起茶杯,动作极慢的掀起茶盖在杯壁上轻磕着。
郭有?康迟钝的眼?珠不受控制的跟看了过去,听觉也好似蓦地放大无数倍,耳朵里只听得到叮叮叮的脆响,也不知看了多久,亦听了多久,叮叮的脆响突然加重?,锵的一声似铜锣在耳边炸响,炸得他整个人都轰得下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了。
朦朦胧胧中,一道遥远的好似从天边而来的声音如神音洒落,令他忍不住追随,听从。
“郭有?康,你认得这个东西吗,仔细看看它。”
他像一具失了魂魄的傀儡,身体和意识不需思考便去听话的执行?。她要他认得,他便认得,她要他看,他便仔细看。
左右摇摆的圆形小物,他认得:“是?西洋物事,叫圆链钟。”
呆呆的说完后,便又跟丢了魂似的随着那东西的摆动左右转动着眼?珠,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已僵直不动,瞳孔放大,黑蒙蒙的似失了魂魄一般呆呆的坐在那。
纪妤童至此方收了怀表,轻轻舒了口气,她连下三层暗示,以?他的心里防线绝无清醒的可能。
“郭有?康,告诉我,你都做过什么恶事。”
“我做过的恶事,很多......我打死过奴仆,哦,这应算不得恶事,谁人家里不曾打死过奴仆?骑马踏死过路边卑贱小儿,玩弄过父亲的小妾,给兄长下毒,床上玩死过女人,给那些比我有?权有?势之人送过钱,女人,帮他们出面?弄死过不知死活的愚蠢百姓,抢过良家妇女......”
纪妤童从他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绝非善类,可却如何?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之恶!这一句句,一笔笔,都是?他万死都无以?能还的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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