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楚然总是在愤怒之后强迫自己这样平静下来。
自己如同一个傻子一般被江宁蕴耍了一天,回过神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又是血港的不按常理出牌。
她当然愤怒。
因此,她当然需要敲打敲打血港,也实在很需要发泄发泄。
面前的人就很适合发泄,一个戴着狼盔的泗蒙血港人,一个扮作女奴的西亚血港人。
戴狼盔的人不弱,却也不强。
远处那个扮作女奴的人,也只不过留意即可。
这世上总不能随处都是江宁蕴那样的女人。
杨楚然走了几步,抬眼看了看面前的韩东文,随后叹了口气,平举起枪尖,指向十来步开外的韩东文。
她轻轻吐出几句话,语气平澹得有些漠然,只不过是走流程一般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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