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集团旗下的工程公司?秦楚楼是有这个能力,但他的心向来不在工作上。”

        “你忘了一个人,秦深。”陆言修淡声提醒。

        秦深……展辰良寂静的眼眸骤然微扩。

        有五年没见那个年轻人了。

        现在有二十六岁了。

        展辰良闭眼,还能清晰地浮现那抹意气张狂的年轻身影。

        他一直以为秦深会成为国际金融市场的狙击手。

        在全世界都在增持安然公司GU票的时候,秦深却一直在抛售手里的GU票,受人讥讽,没过多久爆发出震惊GU市的“安然事件”,等到这家曾经是世界最大能源、商品和服务的公司申请破产时,秦深手里的GU票几斤清仓,转握大量现金,赚得满盆钵。

        是个天赋异禀的金融狙击手苗子。

        “他回秦家了?”展辰良有些难以置信。

        “可以换一种说法,他一直都蛰伏在秦家,你以为秦氏集团规模呈几何增长是谁的功劳?”陆言修笑着抿了一口酒,余韵悠长,风味俱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