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着身上数不清的吻痕指印,她的唇边g起一抹苦笑。
真不知该说他冷静克制到了极点,还是在为了那个求而不得的人守着心中最后的底线。
那她算什么。赖令瑜不禁这样问自己。
即便是夏天,依旧充满凉意的冷水犹如暴雨急剧而下,不光冷,还砸得人皮肤生疼。
赖令瑜曲起双腿,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噼里啪啦”的水声中,似乎掺杂起隐隐约约的cH0U泣。
黑沉的卧室偶尔响起翻身时,被子摩擦的声响。
天已经渐渐泛了白,有人轻轻打开房门,赖令瑜闭上g涩的眼睛,假装已然入睡。
那人在床边站了许久,直到床垫微微下陷,有人拢了她的头发,吻了她的额头。
漫长的时间中,赖令瑜在等他说话的途中睡着,他却始终一言未发,直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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