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念一个名字，许前程就哆嗦一下，念到最后一个名字时，他双腿颤抖如筛糠，再也承受不住，瘫倒在地。
“认，我认。”
完了，完了，瞒不住了，彻底完了。
许前程跪在地上，抱头痛哭，他哭的是儿童悲惨的人生吗？他哭的是自己所犯下的恶行吗？
不！都不是！
他哭的是自己为什么就被发现了呢？哭的是即将到来的刑罚，甚至是死亡。
这也许就是恶人，一叶遮目，利益、金钱使然。
绍煜天先一步走出了法庭，在走廊上聆听着法院的宣判，“判处被告人许前程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慢慢走出了法院。
“天哥。”张鹏飞从法院追出来，看着绍煜天淋着雨，依旧像往常一样，手揣进裤兜走着，挺直了脊梁。可那肩膀分明是颤抖的。
他知道，天哥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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