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的讽刺。

        不就是看错了两个人,将他们推向了北方圣教的对立面了吗?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为什么他们要死死地,抓住着自己这唯一的一点点疏漏不放?

        自己难道连做错一点事情的资格都没有吗?

        我都已经在心里给你们道歉了,为什么你们就不肯原谅?

        想想自己纵使是有千般聪智,万般才情,但到了最后尽数喂狗。无穷憋屈堵在心口,直叫这位看似“普通”的少女,心中有无数由愤怒与憎恨构成的黑污在蔓延。

        如果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横空出世。

        那自己一样可以带着北方圣教重振昔日巅峰风采,而自己也可以借着这样功勋,在圣教的历史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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