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方清莲回国的那一刻,从他提出离婚的那一刻,她的梦就破了。
摔了一地,支离破碎。
再也修复不了了。
可是陆见深,你真的很残忍你知道吗?
既然不爱,又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地对我,难道仅仅只是因为爷爷的嘱托吗?
这样的温柔,不是爱。
是怜惜。
是同情。
也是她最不想要的一种。
如梦初醒,南溪突然缩回自己的手,看向他:“谢谢你帮我涂药,不过不用了,我自己来。”
“别动,还是我涂。”陆见深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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